桃馅馒头

wb@桃馅馒头

[ヴィク勇]香槟玫瑰在夜空之中绽放

大家情人节快乐!!!\(//∇//)\

☆魔法使x占卜师
☆推荐配合专辑:光降る朝 - ZABADAK
☆灵感源自银河铁道之夜 但并不是个悲伤的故事w
☆俗套的儿童文学 千·万·不·要带着任何专业知识看这篇文

维尔西街的糖果店散发着隔着很远都能够嗅到的甜腻气味,玻璃柜台上展示着用玻璃瓶盛着的星星月亮形状的彩色糖果;隔壁有着全镇最好吃的吐司的面包店,木质柜台上的长条面包放在托盘里摆放得整整齐齐;临街的酒馆时不时飘出的红酒的香味总会令路过的人沉醉数秒。勇利却无暇关心这些,他身上穿着外出的正装,黑色的点缀着星星的长袍大敞着,可以看到下摆工整的折在高腰长裤里的墨蓝色衬衫,他将头顶戴着的宽沿帽摘下,用手臂夹在胸前,在路上快速地行走着。
在经过了喧闹的城镇中心——在这之前,他先到克劳顿太太的糖果店买了一把用漂亮糖纸包着的果汁硬糖——直觉告诉他应该买点儿什么,又经过了一座石板砌成的小桥后,勇利来到了自己现在的住所,一栋红色砖头砌成的圆顶小房子。将外衣脱下,连同帽子一起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动作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匆忙,他不慌不忙地换上奶白色的半袖衬衫,穿上深棕色的七分裤,又将裤腿卷起了一个边,踌躇了一下后,他把固定在脑后的头发梳了下来,站到了镜子前,感叹着这才是真正的自己。虽然给他定做衣服的弗朗西斯夫人称赞他背头的造型十分帅气,但他总觉得有一股违和感,像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
他抓起一块黑面包,蹬上带着扣带的黑色圆头小皮鞋,临走之前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半张脸遮在阔檐帽下的男人画像,想了想,又折回去取了一块干净的棉布将它仔细擦拭——尽管它并没有落灰——甚至每天都保持清洁,但他还是近乎虔诚地做完这一切工作,这才将门关好。
「嘿,勇利!终于被我抓到你了!」每一个字符都带着愉悦的少年音响起,批集大笑着从勇利背后跳出来,攀着他的肩膀,「一起去祭典吧!每年你都不去——除了去年那次,结果你还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消失了,你今天必须和我一起去玩!」
勇利吓了一跳,连忙从他胳膊下挣扎了出来,泄愤似的拉扯着批集的脸颊:「不——去——。听着批集,我今天就想自己呆着,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
「但是……」批集仍然不死心。
「没有但是……啊,那边有几只仓鼠。」勇利拍了拍批集的肩膀,示意他看向身后。
「在哪?!」批集兴奋地转过了头。
在扫视了几遍都没有仓鼠的踪影之后,批集发现这是个谎言,而勇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是一块怎样的星盘——由一整块满月眼黑曜石奢侈的雕刻而成,七十度角倾斜在后山山顶中心的圆台的正中央,刻着星座分布的纹路中嵌着银色流沙的,高大又华丽的星盘。
勇利坐在圆台的石阶上,肩膀靠着星盘的边缘,半眯着红棕色的眼眸,托腮看着下方热闹的城镇。今天是举办祭典的日子。
可他根本不想参加什么劳什子祭典。
在他今天给克劳德诺公爵占卜完之后,他隐约感觉到今天会发生什么奇妙的事情。这种感觉虽然并不坏,但令他十分在意。占卜师原则上是不会给自己占卜的,勇利也不会打破这个约束。这里是城镇之外最安静的地方,一般没有人会来,直觉再次告诉他,在这里等待是最合适的。
勇利小口的啃着面包,全数咽下后他枕着胳膊躺在草坪上。天色暗了下来,暗红色的天空逐渐发紫,最后变为明朗的星空。本就热闹的城镇更加的喧闹起来,他直起身子坐了起来,本是近视眼的勇利现在的视线却异常清明。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卖着各式各样的食物的小摊,甚至可以看到平常就在卖可丽饼的法夫纳爷爷找给了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三枚铜币,递给了她的可丽饼卷着新鲜的草莓和奶油。就在这时,他看到人们抬着巨大的厄洛斯神像出现在广场中央,人们围绕着神像,向着神像撒上带有紫罗兰香味的粉末。突然,他听到了一阵铃铛晃动的轻响,紧接着是八音盒发出的声音,继而听到了悠长的钢琴声——演奏着他再熟悉不过的爱之梦第三首。勇利心跳如雷,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然后,他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光点。
起先只是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圆点,渐渐的,更多光点环绕在勇利周身,围绕在他身边旋转后又从四面八方向中心汇集,世界瞬间变成一片白色。勇利微微愣住,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坐上了一辆列车。整个车身都是由透明的水晶制成的,他低下头,可以看到一座座城镇在他脚下距离他数万米的地方飞驰而过。
「欢迎乘坐本次列车,终点站,银河、银河。下一站,风信子。」
机械的男中音响起。这是一辆在天空中飞行的列车。

车顶上倒挂着铃兰形状的水晶灯,明明没有灯泡,却发出奶黄色的光芒,浅蓝色的桌椅依次排列开,下面挂着流苏的半透明窗帘整齐地束在窗户两边。窗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由光点组成的纽带,上下起伏,像是河流一般。
「您好,欢迎乘坐本次列车。我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这次却不是毫无生气的声音。看向窗外的勇利转过头,自己的对面坐着一个一头银发、碧蓝色眸子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银色的长发高高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又饱满的额头。
「……您好。」勇利迟疑着,向他打了声招呼,紧接着又将视线移向窗外。外面却已经变成了一片星海,无数的光芒像有生命一样晃动着。
「看来勇利不太满意我的造型呢,这可真是伤脑筋。」
「你怎么知道我的……」勇利再次看向维克托,却发现他已经换成了另一种装扮。黑色的点缀着星星的长袍,墨蓝色衬衫,根本就是自己平常外出的衣装的翻版。
维克托站起身,一只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抬起另一只手抚上了勇利的耳后,凭空在他的耳朵上别了一朵小小的粉白蔷薇。「我什么都知道喔。」勇利眨了眨眼,但维克托在他眨眼的功夫,又变成了另一幅模样——原来的长发变为短发,刘海柔顺的斜在脸的一侧,衣服也变成了白色的长袖衬衫和浅咖色长裤。
他们的脚下、他们的周身,漂浮着像烟雾一样的东西,一缕一缕,像是丝带一样将他们环绕起来。然后,面前原本淡蓝色的方桌,变成了纯白色的圆桌,椅子也由纯白木质的高脚椅取代了原本普通的列车椅。桌上摆放着糖罐、奶盅瓶,以及银制的小巧的刀叉,两支白玫瑰插在刻着复杂纹路的水晶花瓶里,三层的点心台上从第一层到第三层依次整齐的码着水果、饼干、杯子蛋糕。勇利的面前出现了一杯红茶,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请用,不知道合不合勇利的口味。」维克托笑眯眯地说,「点心也很好吃哦,都是我喜欢的口味,勇利一定会喜欢的。」
勇利将信将疑地抿了一小口红茶,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好喝……比下午在克劳德诺公爵家里喝到的还要好喝……!」说着又拿起了上面插着一片兔子形状饼干的杯子蛋糕咬了一口,带着柠檬香的草莓味蛋糕清甜却又不腻人,勇利愉悦地眯起了双眼。等他吃完一块蛋糕后注意到维克托微笑着看着他,才发现自己的自来熟,他腾的一下红了脸。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食物就是为了你准备的。」维克托笑笑,伸手拿下了粘在勇利嘴角的蛋糕屑,然后含进了自己嘴里,「勇利的吃相很可爱哦。」
这下勇利害羞的再也说不出话了。

「风信子站、风信子站,到了。」
维克托离开座位,微微弯下腰,向仍然低着头的勇利伸出手:「要下来看看吗?」
「……列车不会自己开走吧。」勇利迟疑了一下,还是敌不过好奇心,将手轻轻地搭了上去。
维克托失笑:「当然不会。」他牵起了勇利,两个人踩着天鹅绒制成的地毯走下了列车。车内的白色地毯快速向外延伸,他们的面前浮现出了月台一般的场景。
然后月台消失,星光像雪花一样渐渐飘落,维克托握住勇利的手,带领着他走向一片虚无。像是踩在陆地上一样,他们在天空中行走——哦天哪,这是多么不可思议——但这感觉并不荒唐,甚至十分美妙。遇到维克托以后,他总是带给自己惊喜。
「到了呦。」维克托用双手捂住了勇利的眼,三秒钟,或是更短,还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维克托手心的温度,维克托就放开了手。
原本空无一物的星空,在此刻,数以万亿的浅粉色风信子将他们包围,延伸到看不见的边际,摇曳着,发出微微的、淡粉色的光芒。勇利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触碰,好像指尖都沾染了萤光一般。
「漂亮吗?」维克托躺下了身,于是勇利也跟着躺了下来。
「很——漂亮,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红棕色的眼眸闪动着,像是镶嵌了星子一样。
他和维克托面对面,两个人一齐笑了起来。
「嗯……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儿见过?」勇利皱了皱鼻子,「抱歉,我不记得了,但是你长得很眼熟。」
「哇哦,勇利这算是在主动向我搭讪吗?」维克托点了点勇利的鼻尖,又轻轻地捏了两下,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远处的钟声适时地响起,敲了三下——是从列车附近传来的。维克托站起身,将勇利拉了起来:「走吧,列车要开了。」

这次车内的布置又换成了宫廷风。奢华的铜质吊灯上,货真价值的蜡烛正在绘着天鹅的玻璃容器内燃烧着;刺绣着金丝的茉莉杏仁色的丝绸窗帘自然地下垂,靠近窗户的一边被丝线挂起在窗框三分之一的位置;整个车厢只有一台白色实木的矮脚桌,上面放着插着一支太阳菊的象牙白色花瓶,羽毛制成的软垫铺在桌前软绵绵的沙发上。维克托和勇利这次是紧紧挨着地坐着。
「下一站,骑士妖精之湖、骑士妖精之湖。」
列车在他们坐定后出发了。
维克托将太阳菊从花瓶里拿出,递给勇利:「数一数有多少花瓣吧,勇利。啊,花瓣可以摘下来哦。」
于是勇利认认真真地数了起来,将摘下的花瓣放在桌上,花瓣变为半透明,然后化作点点萤光消散。
「三十五瓣。」
维克托发出愉快的笑声,接过花枝,用手轻轻拂过,便在原本光秃的花枝上变出了一朵红色玫瑰。他细心地去了刺,将玫瑰插在勇利的上衣口袋里。
「这是奖励哦。」
勇利脸红红的。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把手伸向口袋,然后他紧张地开了口:「维……维克托,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维克托伸出了手,几颗不同颜色的糖果被勇利放到了他的手心。
「我不知道维克托喜不喜欢糖果……直觉告诉我我要将它买下来送给一个人,希望……」勇利抛去了之前的羞涩,眼神坚定的看着维克托,「希望你会感到高兴。」
这次换成维克托脸红了。他捧住脸颊,眼睛亮闪闪的,连嘴巴都变成了爱心的形状:「噢勇利……!你太可爱了!你总是让我吃惊!」
这下勇利越发确定他们两个人之前的确见过面了,但是他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来,维克托也没有要提起的意思。他重新看向窗外,原本开着粉色风信子的星空,此刻铺满了淡黄色的姬金鱼草。列车在银色的铁轨上驶过,带起的风将铁道旁的姬金鱼草的花瓣吹起,带有初夏温度的微风从半开着的窗缝中漏了进来,吹的人昏昏欲睡。
于是勇利枕着维克托的肩膀,两个人头挨着头睡着了。

「骑士妖精之湖、骑士妖精之湖,到了。」
勇利被列车内的广播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看向外面后,精神瞬间清醒,他摇醒了维克托,在维克托还在迷茫的时候牵着他的手跑下了车。
这次是一整面的湖面。在月光的映衬下,湖面闪着细碎的光。二人像在死海之上行走一般,在湖面上漫步。
突然,湖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漩涡,紧接着,一头金发的漂亮少年穿着白色半透明的表演服出现,在漩涡中心舞动着,轻盈地像是妖精一般。而在他的身侧,一位忠诚的骑士始终站在他的身边,注视着舞蹈着的少年。
「说起来,这还有一段故事呢。」
维克托缓缓地开了口。
「曾经在一个叫做斯洛厄的国家中,有一个漂亮的金发少年,他的名字叫做尤里……啊,跟你的名字读音一样哦。但其实他并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是精灵。传说中割下精灵的翅膀,将翅膀制成粉末服用,就会永葆青春。在某一次尤里以精灵的外貌深夜外出时,他的秘密被国王的属下发现了,于是整个王国开始对尤里进行抓捕。尤里逼不得已,开始流亡在外,在他辗转经过数个城市后,他遇到了从斯洛厄叛逃出来的,他也认识并熟悉的骑士。骑士并不是突然就叛逃出来,而是他早就想帮助尤里,让他像普通人一样自在的生活。嗯,是个俗套又有些浪漫的故事吧。」
「这就是……骑士与妖精啊……」勇利微张着嘴,显然已经看痴了。
维克托低声笑了,打了一个响指,霎时间所有的景象消失,只剩下被冰封着的湖面。二人不知何时换上了冰刀鞋,他们开始在冰上滑行。两个人的手经过的地方,都像握着烟花棒一样,带出了无数丝带一般的光线。最初是普通的滑行,渐渐地,二人开始加入了动作,转体、甚至托举,默契地完成了一次双人滑。
「嘿……这可真是令人惊讶。」勇利像扶着扶手一般,把小臂搭在了维克托的手臂上,微微地喘着气,「第一次双人滑就没有失误的完成了……真是不可思议。」
维克托却猛地将勇利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将下巴搭在他的头上,闷闷地开口:「看来你真的都忘记了。」
「那维克托……讲给我听不就好了……」勇利把脸埋在维克托的胸膛上,紧紧地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啊,维克托身上的味道好香——这种浪漫的时刻他居然还在分心想这个,勇利哧地一下笑出了声。
「真是……败给你了,我的甜心。」维克托故意鼓着脸颊,他打横抱起勇利,向列车走去,还坏心眼的颠了两下,「别急,马上就告诉你。」

列车此时已经不复前几次的华丽,恢复了最朴素的样子。蒸汽从车头旁的排气筒冒出,原本透明的车身变成了深棕色,酒红色的窗帘紧紧拉着。
维克托坐在勇利的对面,撑着头看着勇利:「勇利其实是很厉害的占卜师吧,为什么会甘心留在这个小镇上呢?」
「因为……我有一个从儿时就开始崇拜的偶像,别人都称呼他为V.K,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魔法使。有人说他现在还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游荡,也有人说他早就已经不知道投胎转世了多少次……你也知道,他是一个只在书本上存在着的人,而且他存在的时代已经是距离现在的一千多年之前了。」说到这里,勇利抿了抿嘴,「在我十四岁左右,我脑袋一热,占卜了V.K是否还……还活着,而结果显示,他的确还活着。这对当时还是孩子的我简直是巨大的震撼,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因为我此后又占卜了无数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所以我认为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并且认为我的技术还是不够纯熟,所以就……留在了这里。」
「嗯……勇利,我好像还没有告诉过你我姓什么吧。」维克托好像在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一样,伸出手将食指抵在勇利的下唇,「我的名字全名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勇利瞪大了双眼:「你……你就是……」
维克托笑着捏了捏勇利的脸颊,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车内的广播却响了起来。
「终点站,银河、银河,到了。感谢您的乘坐。」

二人走下列车,维克托吹响了一个金色的口哨,列车渐渐消失,而后,身边的景象开始剧烈变化——人们正在厄洛斯神像旁边虔诚叩拜,彩色的旗子和暖黄色的灯泡被丝线拉起,挂在房子与房子之间,这里是中央广场,却也不是平常的中央广场——因为勇利看到了混在人群中一脸局促的自己的脸。
这是一年前的祭典。
维克托搂住勇利的腰,带着他向后转,将他换了一个方向,周围又变为了另一种模样。各式各样的水果以及精致的茶点整齐的摆放在宴会台上,国王邀请的乐队演奏着南国玫瑰圆舞曲。舞会正在进行着。
这是祭典结束后的晚宴现场。勇利看到了喝着香槟的、因为宠物狗去世而郁郁寡欢的自己,这之后的事情他也没有了印象,于是勇利定了定神,继续往下看。
他看到喝醉的自己不小心撞上了身后的侍者,身子一歪,栽到了另一个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怀里。那个人低下了头后,嘴角浮现了愉悦的弧度,紧接着,在小提琴的声音之中,那个人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向外奔跑,他们大笑着,像私奔的一对恋人一样,周围满是愉快的空气。他们来到了瓦尔基里湖,维克托抬起手,湖面瞬间被冰冻住,他们就像刚才在骑士妖精之湖上一样,在冰面上滑行。尽管自己因为醉酒步伐摇晃,尽管他们只是在做很基础的动作,但他们依然快乐无比。风将那个人的帽子吹起,他的银色的头发在星空之下闪着光。
他是世上最伟大的魔法使V.K,但在此刻,他是陷入爱河的最普通的男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身旁所有的景象渐渐消失,他们仍然站在空中。此刻,无数流星从空中划过,他们的周围绽开了香槟玫瑰,一支、两支、三支……数以万计的香槟玫瑰接连绽放,铺满了整片夜空。
「我送给你的不止这些景象。」维克托还是从容的笑着,但泛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他伸出了微微颤抖着的右手,「现在,我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送给你,胜生勇利。」
而勇利没有回答,他踮起脚,拽住维克托的领子,在他的额头上虔诚的印下了一吻。
「好。」他勾住维克托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回答道,「那我也将胜生勇利这个人,送给我始终都崇拜着、尊敬着、爱慕着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维克托在一瞬间感到,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



End?



小剧场

1
勇利:对了维克托,你已经活了好几千年了,可是普通人类的寿命最多只有一百多年啊……
维克托(念咒语):好了你现在也可以活好几千年了(*´♡`*)
勇利:???

2
尤里:……所以说我究竟要在湖上跳多久啊……
奥塔别克:你跳舞很好看。
尤里:闭、闭嘴!!!

3
尤里:不过他的故事讲得真是有够烂的。
奥塔别克(点头):是的。

4
维克托:勇利当初为什么想学习占卜呢?
勇利:因为想占卜一下V.K喜欢的人的类型。
维克托:吼吼,那结果呢?
勇利:唔……我占卜了很多次,之前都显示不出结果,但是在去年的祭典以后结果突然就可以显示出来了!我想想……黑头发,娃娃脸,红棕色的眼睛……诶?!等等等等,这不就是我吗?!
维克托(骄傲脸):(*´♡`*)



End!